哈欠掐断在抒发中途,正襟危坐。
伊莎美歉意地笑道:“米勒菲尔这孩子从小就早睡,睡晚了受不住,米勒菲尔,跟公爵大人打个招呼就去睡吧。”
知儿莫若母,阿瑾如蒙大赦,站起身行了个礼仪,道:“就只好由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招待您了,明日我再带您去游览小镇风光。”
瑞克微微笑了下,颔首同意了。
仆人上前为小少爷披上件遮风的外衣,引着他回去了。
瑞克公爵的气场太大了,和他呆在一起感觉都差点呼吸不上来,一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才舒了口气。抬眼看去,却见被晚风吹拂起的窗纱下,下午制作的那副油画依然摆在那里,清冷月色照在上面,显得阴森森的。
“喂,不是叫你离开吗?”阿瑾不耐烦地拉上窗纱,恨不得那把火将这幅画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