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对于西伯利亚来说,任然是凛冬。
亚寒带针叶林气候以及过高的纬度让这里几乎全年寒冷无比,就连最热的夏季平均温度不超过十摄氏度。
这里是人类的禁区,生物的乐园。
至少以前是这样的。
不知何时,头顶的乌云渐渐散去,露出了星辰点点,月光微寒。
这也为本来就积雪密布的大地在白色上继续增添一抹银辉,空旷的雪原此刻显得却十分明亮。
可谓守得云开见月明。
而在凛冽的寒风中,齐格飞的话让男孩心头更加寒冷。
柏林对于他是十分陌生的,但他知道一个城市中的人不会太少。
“一个也没有活下来吗?”
注意到男孩莫名没落的神情,齐格飞默默望了望天空。
“也不是没有人活下来——虽然只有一个,而且他到底是否可称之为人我都不清楚。”
思考了一会儿后,齐格飞继续说道。
“不过那家伙却令人意外的是个好人呢”
“????”
不明白齐格飞的感叹,男孩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第一律者呢?死了吗?”
“算是死了吧”
男孩不解什么叫算是。
齐格飞却没有解释,仿佛觉得自己说的话理所当然一般。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齐格飞沉默了下来。
察觉到了男人的情绪,男孩也不约而同的沉默。
默默耗费着为数不多的体力,吃力的向前行进着。
“救命啊!
第三章·有人曰:思无邪,有人曰:司无邪(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