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摸一摸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砰!”
突然一个人倒在了在他面前,库尔班有些奇怪那个人的穿着感觉有些眼熟。
只是一会儿库尔班瞬间明白了倒在身边的人是谁。
黑色的西装,整洁的领带,脚上穿的是擦亮了许多的皮鞋,手上的那块表是自己最喜欢的样式,今天早上是他亲自让自己最喜欢的漂亮侍女戴上的。
“原来如此。”
老人闭上了眼。
在空中翻飞几圈避开了周围飞速射击而来的箭矢落地后,看到的是库尔班的头颅无神的落在地面上的光景。
两只双刀死士也正在飞快的收割着人头,大厅被破坏的墙壁处,出现了几只弓箭死士。
安德雷斯看着眼前的的一幕幕,啧啧叹道:“几十年前我能控制一只死士,几十年后,我能控制一群死士,不是问题。”。
安德雷斯无聊的坐到了门槛上。
“这,才是我的另一只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