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坎坷,二人最后还是出了门。
强调自己并非出来游山玩水的周敛买了一辆死贵的马车,软垫棉被铺了好几层,务必让人一躺上去就有下陷之感,宽敞舒适,香氛怡人。
周敛躺上去后,除非必要,就再没起来过,仿佛是连心也陷下去了。
所谓历练,目的不外乎两种,磨练自己,寻求机缘。
周敛这是在磨练什么,磨练自己对安逸的依赖之心吗。
沈梧在一片麻木中,一路向南而行。
半个月后,在一从林子里,周敛突然叫了停。他掀开车帘子,努力缓和了一下面色,问车夫:“这位老哥,请问这是到了不知林么?”
车夫道:“是的,郎君。”
周敛扭头对沈梧道:“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