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伦冷眼瞥着他,“当着自己孩子的面调情,也能算好爸爸吗?”
荣和风愣了一下,秒懂。
我说嘛,原来不是没反应,而是反应都在心里藏着。
“吃醋了?”荣和风在他身后坐下,笑眯眯的瞧着他,“刚刚那副淡定的样子,都是装的吧,其实心里可憋屈可郁闷了,是不是?”
他在一旁咕咕叨叨,非要景伦承认自己吃醋了,脸上挂着一幅小人得势的样子,笑得简直不要太嘚瑟。
可无论他怎么说,景伦就是不中招,眼睛一闭,两耳不闻。
会生气,就代表他心里在动摇,这个圣母人格对他也不是没有感情。
荣和风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安稳了许多,一路上就负责逗弄富贵,然后言语调戏一下圣母。
去的时候有说有笑,等清理完丧尸回来时,荣和风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这还是第一次参与任务,以往都是待在基地里,不知道丧尸进化的这么快。不止危险等级提高,就连恶心等级也提高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灰溜溜的爬上了车,躺在座椅上要死不活。
反倒他之前说要保护的小男孩,铁水管耍得虎虎生风,和黄毛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人很快成为队伍里的主力军。
回程时,景伦担心他的情况,但又不好意思询问,便烦躁的摸着富贵的叶子。
荣和风忍了一路,说道,“大哥,你能别摸了吗?”
“我摸我儿子,管你什么事?”
荣和风心里苦,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呢?
“还有,不舒服你就好好躺着,扭什么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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