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贱奴竟敢不听主人的命令,是想挨鞭子了吗?”元珏摩挲着手中的马鞭,翘起眼角望向苏凌。
苏凌只是略一迟疑便拉马进了校场,艰难地抬起左腿踏上马镫,想要上马。但假肢根本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苏凌只得用力扶住马鞍,欲凭借手臂的力量撑上去,那马本被他这般折腾,大是不耐烦,往前小跑了几步。苏凌正把全部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上,马一跑顿时失去了依凭跌了下来,形状万分狼狈。
宇文熠本就是要折辱他,见他这副摸样自然哈哈大笑,元珏和一干侍卫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苏凌却象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拍拍手抓住马鞍,试图再次上马,又再次跌下来。如此反复,有几次竟真的爬上了马背,但没跑上两步,便因为双腿蹬不稳马镫而被摔了下来。
宇文熠等人开初时甚是开心,半个时辰毫无新意的重复之后,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好笑的,到了一个时辰后便连笑也笑不出来了,而且这个时候肚子开始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欺负人的乐趣本就在于被欺负的人觉得自己受到了欺负,而现在的情况倒象是堂堂大燕太子带着伴读和侍卫在一旁傻站着,饿着肚子陪一个残废奴隶练习骑马。
看着虽然已经遍体鳞伤,却依旧饶有兴致地练习着上马骑马的苏凌,宇文熠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阴沉得象锅底。
元珏见势不妙,赶紧找个台阶,大声对宇文熠道:“太子殿下,太傅该来了,我们过去吧,说是今天要讲新章。”
宇文熠恶狠狠盯了苏凌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奴才,你等着。”
苏凌此时已经筋疲力尽,浑身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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