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搂紧他腰的姿势:“凌昨日出去了一整天,玩的可开心?”
此言一出,苏凌大惊。宇文熠会这样问,自然不是心血来潮,想来自己出门,一直便被跟踪着。
“昨日去看了肖知渐殿下的新住处,回来时路,过摘星楼,上去喝了几杯酒,不想竟然巧遇了顺侯,便闲聊了一会。”苏凌温声回应,宇文熠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不笑不怒。
“果然是巧遇么?果然是闲聊么?”
苏凌脑海里飞快闪过当时的场景——摘星楼顶层地方不大,跟踪的人只能呆在下一层;自己和洛秋说道要害言语时都刻意放低了嗓子,避免被外面的侍者听到,也就是是说,跟踪自己的人是无论如何不会知道自己和洛秋究竟说了些什么。想到这里,心顿时放宽:“自然只是闲聊,不然苏凌还能做什么?”
宇文熠将嘴唇贴近他的耳朵,低声念道:“登高远望望故乡,故乡不见人断肠。归雁成行泪成双,犹见落月空照梁。凌登楼而歌,凄恻悲凉,怎么,本太子亏待你了么,叫你这般伤悲?还有,什么落月空照梁,原来在大夏还有故人让凌念念不忘,这我倒还不知道,不知凌可否告知一二?”
这话里满是酸意,苏凌的心立刻放进肚里,看来那跟踪的人只是听到自己唱歌,并不知其他。
“我离乡已经十年,旧时的朋友也皆未得见,今日登高有些感慨罢了,到让殿下取笑。要说那个顺侯可真是个怪人,莫名其妙跑过来,又哭又笑,我还以为他喝多了。”
宇文熠正是听说苏凌登楼而歌,更是放声大哭,这才存了疑虑,听他主动说起洛秋,反倒释然:“你不要跟那个洛秋来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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