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言止于此,你是皇帝,自己的事情自己把握好。”皇太后边走边说,话音落时,人已转过廊角。
宇文熠侧面注视着一旁披头散发异常狼狈的苏凌,忽然发现这些日子其实都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这个人什么都没有表示过,而自己却为他让朝廷不安,后宫动荡,不是妖孽祸国,又是什么?
一道锋利的眼神从脸上掠过,苏凌心中一寒。皇太后的话处处说到点子上,宇文熠本就反复无常,此刻难说又有了什么想法。想到此处,悄然垂下眼帘。
果然,宇文熠没有让他再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命人在宫中随便找个地方安置,便丢下他离去。
宫里的人都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一看宇文熠的态度便知道眼前这人已经失了宠,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指了一处偏僻的宫室,也不做其他安排。
这处宫室已经年久失修,门窗脱落,梁上结满蛛网,灰尘已经足有一指厚,帘幕被褥皆已朽坏。
胡贵虽然是供人驱使的下人,伺候的却也是贵人,哪里受过这种苦楚,见到这荒芜破败的景象几乎要哭出来。
苏凌四处看看,将朽坏的帘幕被褥都扯了下来丢到院子里。又找到一只陶盆,从院中的井里打了些水,挽起袖子撕下一块幕布,不一会便将一间宫室打扫得窗明几净。
胡贵开初还不知如何是好,看苏凌忙里忙外,便也渐渐收起了悲戚,跟苏凌一起干起活来。两人说说笑笑,半天之后,原本鬼宅般的院落里已经基本可以住人。
“若是有把刀子什么的就好了,要把这些门窗修好还是需工具才行。”苏凌拨动一扇快要脱落的窗户,遗憾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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