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来,苏凌不禁有些着急,若不能接近宇文熠,便不能帮助楼斐然,肖浚睿的一番心思岂不白费?
“柳君有所不知,我心里难受。”这日柳清宵来时,苏凌喝了一大坛酒,不久便有了醉意。
“苏公子为何难受?”柳清宵又递上一杯酒,调侃着追问。
“苏凌有恨,恨自己无法回报陛下的一番恩情。”苏凌半卧在席间,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嘴角虽噙着笑意,神色间却满是凄清。
“这话清宵不明白。”
“苏凌是大燕的俘虏,这些年来吃尽了苦楚,受尽了欺凌,若不是遇到陛下,还不知在哪里为奴。陛下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便为了苏凌顶撞了他的父亲,得罪了他的叔叔,险些失了这皇位。陛下对苏凌可谓恩高如天,情深似海,我本想尽心服侍以报答陛下,却又累他陷于两难,叫苏凌如何不难受,如何不恨自己无用?”苏凌将头垫在胳膊上,像是在说醉话。
“那么你爱陛下么?”柳清宵此时已经来到他面前,哄小孩般柔声问道。
“爱,却不敢爱。试想,苏凌如今已为千人所指,万夫所骂,我又岂敢玷污了陛下的清名?只是苏凌不甘啊,世人皆道我是妖孽,可我又何尝做错了什么?”说着翻了个身,低低笑起来:“其实我也明白,似我们这种人,哪有资格跟别人理论对错?”
“那么你还想念大夏么?”
“大夏?呵呵,大夏本是我的父母之邦,只是如今父母双亡,故人不再,我于大夏有情,大夏却于我无义,还想念什么呢?想也只有恨而已,不想了,不想了,永远也不会再想了……”苏凌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化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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