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老实,住在陛下赐的府邸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苏公子那里臣也派了人日夜监视,除了玉宇君以外,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接触。”
宇文熠满意地收起图,放在了密格中。
今天是初五,每旬之半西极神医罗塔就会来给自己诊病。
自从识破了“血咒”之后,罗塔便被宇文熠留在宫中,一方面给宇文纵横治病,另一方面也为宇文熠调养。
罗塔果然有些手段,自从开始服用他的药后,几个月来,宇文熠已经很少犯病。但罗塔一再劝告宇文熠多多修心养性,不宜太过操劳,否则容易造成脉动过强,气血过旺,于病情不利。
宇文熠也有心按罗塔的话去做,但国务繁忙纷杂,非但由不得他修心养性,还处处要费尽心力。他自恃年轻体健,总想着趁现在多做些事,完成大燕历代君王们的夙愿
罗塔知道自己说也白说,每次诊治时却还是要强调。
今天一进屋,罗塔果然又是说这些。宇文熠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不住向门外张望。罗塔叹口气,还想说什么,终归又觉得说也没有摇摇头咽了回去。重新下好药方后,起身告退。
宇文熠赏了他十匹绸缎,用食指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揉了揉,打起些精神。一会还要洪明炬和窦子胜还要过来商讨出兵的事,他不想耽搁了。
不一会,洪明炬和窦子胜便先后到来。
窦子胜知道楼斐然所提供的布防图与苏凌画出的图完全吻合后,大为高兴。洪明炬将两张图反复细看,虽然不好说什么,却还是迟疑不肯表态。
“靖远将军也太谨慎了,出奇制胜乃是征战之道。”窦子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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