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在苏凌身上不肯起来。
“这会天还大亮呢,今晚有的是时间,良宵怎可无酒?”
“凌说的是,良宵怎可无酒?”宇文熠在苏凌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吃吃笑起来。
这晚两人痛饮狂欢,苏凌又殷勤又柔媚,坐在宇文熠怀中频频劝酒。直到宇文熠已经酩酊大醉,还以口将酒度入他的口中。
“昔日苏凌重病,陛下以口度药,今日苏凌效法,只求陛下欢心。”苏凌的声音低低的,略略有些沙哑,宇文熠心想今日是彻底醉了。
一夜酣眠,到第二日卯时,宇文熠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苏凌撑起赤裸的身体,用力推了推宇文熠:“陛下,时日不早,该起床理政了。”
宇文熠昏头昏脑地翻了个身:“今日不朝,朕在多睡会。”
“不朝也得去上书房理政。”
“不去,朕还想抱抱你。”宇文熠反手搂住苏凌的腰,嘴跟着凑了上来。
苏凌叹口气:“陛下若再不去,那些大臣们又该骂我妖孽惑主了。”说着推开宇文熠,起身穿好衣物。
“还是我送陛下去上书房吧。”
宇文熠恹恹地穿好衣物。两人一起用过早餐,踏着清晨的薄雾一起到了上书房。
宇文熠身上还有些发软,苏凌着人煮茶,自己将宇文熠扶到内室的龙榻上坐下。
“陛下先休息一会,苏凌先去讲纸墨备好,再来请陛下。”宇文熠心里软乎乎的,点点头,含笑目送他出了门,这才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苏凌走到外屋,脸上的笑意顿失。不出所料,洪明炬和窦子胜的奏折就放在书案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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