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仪上前扶住自己的弟弟好言相劝,才没说几句便眼圈一红掉下眼泪。
“娘的墓在哪里?
苏凌身著重孝,在苏仪和苏霆的陪同下去到埋葬母亲的西山。
虽然故土已经收复,苏万钧的尸身终是没有找到,苏霆便用了一套母亲一直保管着的父亲的衣物一起下葬,算是造了个合葬墓。
坟墓整洁干净,还摆放着祭品,被打理得很好。苏凌点燃一对白烛、三炷檀香,直挺挺跪在坟前。
香烟袅袅,烛火摇曳,苏凌一句话也没说,只有泪水从脸颊纷纷滑落,打湿了胸襟。
苏仪和苏霆不敢打扰他,任他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跪着,直至山岚四起,暮云纷飞。
“走吧!”终于,苏凌站起身来,对着自己的姐姐和弟弟微微点了下头,自行离去。刚走了不过数丈,便栽倒下去,这里正是山坡,苏凌的身体沿着山坡滚了十余丈,才被一颗树挡住。苏仪和苏霆大惊赶来,却见他额角流血,抱着头缩成一团,脸上全是冷汗,对着姐弟两虚弱地笑笑:“没关系,只是头痛犯了,多用些辛夷就好。”
一百三十
头痛让苏凌在榻上躺了半个月,其间赵慎来问候了两次,带来了丰厚的礼物。这些礼物对苏凌来说实在没有什么用处,却代表了赵慎的心意。
赵慎本就是严谨的人,说话时喜欢深思熟虑,两人说上一会就没了话说,情形变得尴尬,到了这时,赵慎只有起身告辞。
楼斐然也来过一次,却是滔滔不绝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脸上一直堆笑,到后来竟至有些僵硬。
除了这两个人,就只有肖知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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