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郑之南并不知道费毓在带他进来的这一会儿功夫里,已经在心里感慨他的伪装是多么自然,简直无懈可击。
他已经开始觉得,孩子是他的几率很大。
费毓擦了擦嘴角,给郑之南添茶,郑之南礼貌的说谢谢。
“你真的没想起来我是谁吗?”费毓放下茶壶这样问郑之南,语气天气不错。
郑之南端起小小的茶杯,闻言看向费毓,笑着说:“我出过一次车祸,记不大清楚从前的一些事情了,我和费总从前认识吗?”出车祸是真,郑之南穿进来的那天就是在病床上醒过来的,这么说也没毛病,不过车祸不大,只是轻微脑震荡,但当个借口也够了。
费毓知道他出过车祸,也知道他休学过一阵子才参加的高考,点点头说:“原来如此,那这家会所还记得吗?你以前在这里做兼职,我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你的小提琴拉得很不错。”知道郑之南是那个孩子后,与他相关的记忆正一点点的苏醒,原来不是遗忘了,只是尘封在了记忆深处,需要一个钥匙将那关于他的记忆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