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收集回到了底舱当中。
乘着夜色,一行人启动了吉普车,开启了大灯,在无线电的导航声中,向着远方的城市驶去。
一路上人歇车不歇,急速地行驶着,半路上遇到了一个等候许久的熟人和曾经给他们送过给养的黑人小伙。
两路并成一路,直接向卡萨尼奔去。
到了卡萨尼,天色已渐亮,把归还吉普车的事情托付给了送给养的黑人小伙后,众人登上了几架直升机,终于在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回到了曾经熟悉的三角洲营地的上空。
伴随着直升机的缓缓下降,众人的心也才缓缓地安稳了下来。
拖着疲惫的步伐,各人回到了先前各人住过的房间,有的洗漱一番,有的直接趴在了床上。
片刻之后,整个营地除了飞来的鸟儿,剩下的活物都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这个世界又安宁了下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除了飞行器上的某人,以及那一个唯一没有经受过刺激的守卫。这个守卫此刻正尽职地在地面各房屋之前巡视着。
唯一紧张的是他肩上斜挂着的冲锋枪,正在被两只手撑紧紧地攥着。
他是唯一清醒地保障着安全的守卫,也是唯一大脑没有受过刺激的同行者。。
飞行器上的那位,目睹了不久前的一场屠杀,此刻正独自辗转反侧,陷入了失眠的状态。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