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大部分借贷泰铢业务都是在本地银行之间开展,这就从根上断绝了投机者继续扩大做空的可能性。
其次,对于那些外国银行来说,他们想要贷出短期利率,必然以一个极高的拆借利率来向本地银行借入泰铢,然后再以一个更高利率的水平向投机者放出资金。
这样无疑就等于加重了投机者的利率负担。
十几倍的利率,可不是开玩笑的。
“该死的,竟然敢公然作弊!”
纽约,斯坦利.德鲁肯米勒狠狠地拍打着面前的办公桌,气急攻心道。
现在,摆在量子基金面前的,不仅是来自期货市场的损失,还有高额的离岸拆借利率。
这个高到变态的短期拆借利率,让一向以上帝使徒自居的德鲁肯米勒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在欧洲高度成熟自由化的金融市场里,利率市场并不是有中央银行或者政府一纸公文就能决定的。
以英国、法国为例。
利率的变动,是由银行财团报价形成隔夜利率。
有点类似于一种自由化的竞价模式,利率高低主要有货币供需关系来决定。
所以在91年英镑和马克受到攻击的时候,英法政府只能通过提高基准存贷利率来吸引外来资本的流入,借此来缓解现汇市场上卖出英镑的压力。
不过在后来货币危机蔓延到全欧洲后,一些国家就用强制性的行政命令来应付对冲基金的卖出冲击。
其中瑞典政府就曾经用高得让人发指的隔夜拆借利率来应付对冲基金的进攻。
显然,泰国央行把这一招近乎作弊的招数给
第九十九章 该死的搅屎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