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依旧记得自己一边磨一边被呛得鼻涕眼泪直流的情景,至今仍想不明白这么折磨人的粉末竟能做出美味的菜来。
丁香仰起头来,看着丁义雪的表情如丧考妣,看得丁义雪吓了一跳:“阿香,出啥事了?”
“没出啥事,就是胡椒粉撒了。”丁香吸吸鼻子,没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吓她们:“义雪,你帮我把这个藏一下。”
丁香说着,将手里的玉佩塞到丁义雪的手里。
丁义雪一看手掌心里躺着的玉佩,吓的一哆嗦,差点把玉佩给扔出去:“这……这这这……你从哪弄来的?”
听到丁义雪这惊悚的寻问,丁香觉得自己的肠子又疼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从地上捡的,一看就值不少钱。”
丁义雪愣愣的点头:“是挺值钱啊。”可是这么值钱的东西叫她藏,好吗,自己不会给弄丢了吧:“阿香,要不你拿去当铺当了吧?”
“不行不行。”丁香把头猛摇,要当也不是今天当,得过了这阵避避风头。
无人经过的巷子里,封翌珩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好不可怜。
胸口的血迹慢慢的蔓延开来,但在玄色的锦袍上却看不出任何异常,不知是伤口崩裂痛的,还是因堂堂男人竟被丁香这个女人暗算又敲晕给气的,哪怕昏迷中,那一双浓墨般的黑眉依旧紧紧的拧成了一川字。
当肖文跟木天找到自家主子的时候,已是一个时辰以后,打死他们也想不到,倒在地上的会是他们爷。
震惊过后,两人立即手忙脚乱的把封翌珩背去医馆。
“我就说你这榆木疙瘩吧,以为还在京城呢,爷没说跟着你
026:一定是穷疯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