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诮的勾了勾唇,眼中寒光凛冽。
狱卒把东西搬进来后便退了出去,还特意将门给带上了。
肖文拿了根木棍,将丁立绑在了棍子来,而后像烤乳猪一样架在了架子上。
接着,他便拿了把铁刷,在丁立眼前轻轻晃了一晃,漫不经心的说:“知道这刷子是用来干麻的吗?”
丁立惊恐的瞪大了眸子,听到肖文提问,下意识的摇摇头。
肖文本也不指望丁立能回答他,接着道:“这上面的刷子,一根根都是铁制的,往人的肉上轻轻一刷,便能刮下一层皮肉来,那痛觉……嘶……酸爽极了。”
说着,他看了丁立一眼,低低的嗓音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恶魔:“未免你不理解,我给你示范一下。”
身旁的火光照印在肖文的脸上,跳跃着像是鬼火。
在丁立惊恐不已的注视下,肖文拿着铁刷子,朝着烤乳猪的身上便是一刷,刺啦的声音带着细碎的皮肉,掉进了底下的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可遏制的,丁立想到了那把铁刷刷在自己身上的一幕,这念头一闪而过,便令他吓的瞳孔剧缩,身体阵阵痉挛了起来。
十五岁的少年,在家里跋扈惯了,平日见到最狠的不过是人与人打架而已,哪里见过牢里的刑具,更没有听过这世上还有这种把人当乳猪一样烤的刑罚,光是听着,便叫人胆肝惧裂。
什么看他没吃饱抬了只乳猪来给他吃。
全都是狗屁,丁立只觉得自己的喟里一阵翻江倒海,眼中的烤乳猪再也不是美食,而是可怕的恶梦。
肖文看着丁立畏惧的目光,冷冷一笑,又将
126:割了舌头下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