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兰的父亲可是真坐过牢的,所以战兰一听就不乐意了,说:“坐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里面生活规律,吃不会过量,睡足八个小时,戒烟戒酒按时锻炼,说不定身体还好了呢。”
“我不一样,我年轻的时候火气很大,看谁不爽就要动手。在外面都到处惹是生非,进了牢里肯定忍不住。打了谁都要加刑,怼了狱警肯定就被人家打死了。”张乐军说。
“一点都看不出来啊。”米嘉说。
“当年那帮王八羔子打我的人砸我的车,我在省城集结了三百人,准备杀过去龙津把他们全部打一顿,办公室统统砸了。闹得动静太大,警察来了人,只好放弃。”张乐军说。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要是打起来就好看了。不对,要是打起来就难看了。
“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这才慢慢收了火气。”张乐军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米嘉说。
“既然这是危房,要被拆除,为什么你要买呢?”张乐军问。
“把房子拆了,挖开下面的矿坑,重新填实,还是可以开的。”米嘉说。
“这价钱可就贵了。”张乐军说。
“主要是想要一张入场门票。”米嘉说,“旧城改造这种生意,只有大地产商才有资格入场。我们这种小商人想蹭点热度,只能这样迂回。”
“那不如我自己来干。”张乐军说。
“你确定要自己干?”米嘉问。
“别的地方我肯定自己干,龙津就算了。”张乐军说,“你打算出多少钱买这张门票?”
“十万。”米嘉说。
第五十八章 烂尾楼的价格(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