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大爷翻开第二页,画的是小老虎被关在屋子里,穿着老虎皮衣的人拿着食物引诱老虎。
“这个是说偷到小老虎以后怎么驯养。”麦大爷说,“主要就是靠饿,把小老虎关在屋子里饿着,饿到它没力气受不了,再给东西吃。如此反复,小老虎就会屈服。以后就算放它走,它也不会走了。”
“为什么?”米嘉问。
“它总觉得外面随时可能会饿死。”麦大爷说。
这就是那个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米嘉说:“后面呢?”
“具体怎么做,我也不懂。”麦大爷继续往后面翻,有的画着老虎独自捕猎,有的画着两头老虎相遇。
还有的画着人穿着老虎皮衣,和老虎一起行动。
这些画的画工很差,勉强有那么一点意思 而已。应该不是米同亲自画的。米同好歹算是个画家呢。
再往后面翻,却出现了一幅满是线条的东西。这些线条周围写着一个个小字,都写得模糊不清,很难认出来。
“这是什么?”米嘉问。
“不知道。”麦大爷摇头,“我爷爷传给我父亲的时候跟他一页一页解释过的。可是我父亲传给我的时候就没仔细说了。一来他自己也不是很懂,二来那时候他喝的酒太多,脑子糊涂了。”
“你也不知道啊。”米嘉正想翻过去,忽然脑子一动,想到了什么。
“这些线条有什么好看的?”孟若婷问。
“这些线条……”米嘉拿出一张地图来,跟这些线条仔细对比,看了半天,他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孟若婷问。
第四九二章 真是亲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