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自然就会吃亏!”
“所以你才想要抄他们的老巢?”梦成非皱眉:“即使这样,挡不住大局,我们只是在他们后面争一口吃的而已!”
“要是反其道而行呢?”
宋山问。
“什么意思?”梦成非不解。
“美国减产,可如果我们华国的种植出现的变数,你觉得整个期货市场会怎么样?”
“没有如期疯狂的涨,反而会被压制?”
梦成非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如果他们选择炒期货,杠杠的赔率又高的话,分分钟会倾家荡产的!”
她看着宋山,问了一句:“关键是,你有这个信心吗?”
“我和宫一山已经布局两年了!”
宋山幽幽的说道。
“这么说,你有绝对的信心!”
“你不是说,在这种市场变幻莫测的世界,是没有的绝对可言的吗!”宋山笑了笑:“我有最少有六成以上的信心,能挡住这一波大豆寒潮,关键是我们敢不敢砸进去资金,和他们对赌,一念生,一念死,说老实话,我是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