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又怎么了?众人说便说,横竖他又不是太子,众人即便是说也不过是当八卦来说,可没有谁会正儿八经的把这事上升到对德行的要求,因为他又不是储君,即便荒唐,那又如何?
倒是他那位储君兄长,他不会不知道这件事自己是上奏过父皇、即便是先斩后奏,那也是父皇默许的,他就这样在背地里兴风作浪、推波助澜,就不怕父皇会对他失望吗?
就不怕那“好兄长”的皮不被撕下来吗?
真以为父皇会不知道是他把这事散布出去的?他带自己的王妃去辉县,同行的官员太医都不知道,总共知道的就没有几个,父皇自然不会瞒着他,那么如今传的沸沸扬扬,自然也会怀疑他。
赵玄懿目光深了深,他不在乎京城那边如何,但在他新州的地界上,有件事却不必再拖了。
生怕媳妇儿会多想,赵玄懿并没有将京城里这会儿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告诉她,只跟她简单提了提琳县那边的事儿。
原本赵玄懿不打算管的,让纪同济自己作死。反正就他那样的作法,迟早会自己把自己给作死的。
可是现在看来,倒是不能不管了。
太子已经盯上了他,尽管他很无辜,但他太了解太子了,一旦盯上他,不会这么轻易打消念头。
所以,在他封地上,不能出任何乱子,不能有任何疏漏之处让太子做文章。
然后他再安安稳稳的与媳妇儿享乐几年万事不管,想来太子爷就慢慢的把那点儿心思 给放下了。
纪青青对大房没有什么好感,她也明白纪同济迟早会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不过是当成个陌生人冷眼看着他作罢了。
第1018章 谣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