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手也很稳,那药不知道什么成分,涂在伤口上凉凉的,完全感觉不到痛苦。
“醒了就别装,用了老夫的药,睡一晚上伤口便无大碍,明日还得接着练。什么时候你能负重三百斤疾驰五十里,什么时候训练停止。”老范头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不带丝毫感情。
陈华赌气似的闭着眼睛,就是不肯睁开,等到确认老范头已经离开之后,他才睁开眼睛打量四周的环境。
营房还是那间臭气熏天算不上熟悉的营房,在身边眼巴巴看着他的也还是那个初见色眯眯有些恐怖的小旗官蒋子义,唯一不同的便是,房间里的陈设变了。
原本一字排开的八张床,已经完全到了角落,他现在躺着的这个方向,只有两张间隔比较宽的床。
一张他自己躺着,另外一张毋庸置疑,肯定是范无咎的。
自问没有什么值得这个怪老头看重的陈华心中疑窦丛生,为什么他会让这些教习这么折磨我?为什么他在折磨完我之后又要给我上药?
思 来想去,陈华觉得自己可不是武侠小说中那种根骨清奇之辈,不太可能让老范头青眼相加。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个将自己弄到这荒凉北地来的京中贵人事先交代了。
“你可算是醒了,吃了饭,好好睡一觉,明儿一早还得练呢!”蒋子义见他睁开眼睛,马上端出来一个大瓷盆。
瓷盆里面是晚餐,里面鸡鸭鱼肉什么都有,伙食很是不错。
陈华没有动弹,问道:“还跟今天一样练?”
蒋子义一边用木头做的勺子送了一口饭到陈华嘴边一边满不在乎道:“不这么练还能怎么练?我们死字营
第8章 军医范无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