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毫无还手之力,也没有注意别的。如果她再使出那种爪功的话,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真的是奇了怪了,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跟泼妇一样只是乱打呢?
从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田伯光牙尖嘴利,把自己怼的喘不过气,如今终于找回了场子,老头十分的高兴。
“哼,你就是一个白痴。给我滚到一边去,不许偷听。”
田伯光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看到了老头偷偷递过来的眼神 。登即明白,这老头是打算帮自己和那位姑娘转圜一二。
毕竟他和人家的关系已经如此僵硬了,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如果有第三者帮着说项说项,或许这个难关真的能够过去。
想到了这些,田伯光二话不说,赶紧往绝什么,就只是静静地站着。如果是田伯光面对她,那肯定是当即麻爪,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这老头却了解的一清二楚,也不等女子的回应,径自道:“那臭小子当年确实可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如今的他,以老夫来看,改变十分巨大。别的不说,他能够揭发解风的罪行,把堕落的丐帮拉回正规,就足以说明,他是孺子可教,改邪归正了。既然如此,姑娘又别无所求,为何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也给自己一个开启新生活的机会呢?”
那女子依旧还是一言不发,可是扭捏的表情和默默绞在一起的小手,似乎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