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信王果然只是关心辽东局势,不是要利用孙承宗来对付自己。
直到现在,他才感到压力尽去,不用担心外部的威胁,专心去思 考该怎么解决内部的问题了。
“孙师傅,您终于来了。”
信王府内,信王却大喜过望,亲自迎接到了正堂,抓着孙承宗的手热泪盈眶。
他和孙承宗本没有什么交情,但每每都听天启说起过孙老师大才。
信王心忧国事,自然渴求贤达。
而威震辽东、刚正不阿、文武全才的孙承宗,自然是他心仪的目标。
否则的话,将来他继位之后,也不会立刻启用孙承宗了。
只是那个时候,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不可挽回的程度。强如孙承宗,也只能徒呼奈何。
看着信王激动的样子,孙承宗也是老怀大慰。
文王得遇姜尚,恐怕也莫过于此了。
陛下啊,如果您能这样就好了。
只可惜,天启只要魏忠贤。其他的人在他的眼中,大概都是要害自己的刁民吧。
“孤每听闻辽东噩耗,想到祖宗江山败坏至此,便夙夜难寐,心惊胆战。孟先生说孙师傅乃辽东宿将,胸有丘壑,当能为孤解惑。孤便求了皇兄,还请孙师傅得以教我。”
信王的诚恳固然让孙承宗感动,可更加让他侧目的,是信王对孟南贞的称呼。
称一个太监为先生,而且持礼甚恭,天启对魏忠贤,也没有到这个程度啊。
联想到两人一路同车而行时,孟南贞的言行,孙承宗终于有所顿悟。
这个小太监,恐怕是信王班底里的
第38章 班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