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里有一个原来的下人,喜欢喝酒,逢人吹嘘,小的便听到了。”
孟南贞再次点头,对于马老三这份精细入微的观察能力颇为赞许。
“喝酒不好,会误事。有的时候,还会把命搭进去。你说是吗?”
马老三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认可。
“您说的是,喝酒不好。”
孟南贞已经转身离开,准备回京。
“孔夫子说过,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沈校尉,既然学了,就多练习练习。”
在他的背后,马老三一身冷汗,抖如筛糠。
直到孟南贞已经走的不见了踪影,他才艰难地开口。
“大人……大人英明,小的记住了。”
是夜,山火漫天,坐落于山水之间的豪宅被烧的片瓦不存。
院子里十多个留守的下人,无一幸免,全都死于火灾。
李家派了人来,眼见着没法收拾了,便给烧死的下人每家送了一笔丰厚的抚恤金。
乱世人命不如狗,死了区区几个下人,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