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韩莎让二人进来,二人才是进来。
二人走到风尘、韩莎的对面坐下,又看看王佳乐,阿姆说道:“我昨天的时候,见这孩子一身厚衣服,偏偏是今天早晨,却又穿的太过单薄……这其中有何道理?我是真的好奇,又想着有许多其他的问题,便忍耐不住,过来了。”
风尘、韩莎对视一眼。韩莎解释道:“要细究这一切,无外乎‘心性’二字罢了。早上穿的单薄也好,现在穿的厚重,热出了一身的汗,难以忍受也罢。实际上都是在锤炼心性——心不为外物左右,能够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像是昨天一样,她能够穿成那样而不因闷热,心神萎靡。也不会像是今早一样,冷的哆嗦。精神可以独立而自主于身体之上……这,便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