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宗数百年来的谋划,更有许多教门心照不宣地乐见其成,可见干系极大……”
刘屠狗面容古怪:“你的意思 是,我占了紫阳观、拆了祖师像,灵山未必会如何报复,可若是碰了这壁画,反而一定会跟我为难?”
窦红莲笑容诡异:“我也只是猜测,信不信由你。可我若是你,就绝不会碰这壁画。还有,南方教门兴盛,宫观庙宇十倍于北方,其中的壁画,你最好约束部下,统统敬而远之。”
刘屠狗默然,心知窦红莲并非规劝,而是警告。
他咧嘴一笑:“我追杀羊泉子数百里,一路上毁去不少乡祠野庙,尤其一些个年深日久、生出灵异的,大多都一把火烧成了白地,怎不见有教门中人出面阻拦?”
“你也说了是乡祠野庙,可若非你黑鸦是这么个做派,魏叔卿又怎么会死活不让你入相州?”
刘屠狗一怔,当日交手之后,任西畴就曾说魏叔卿养刀的法门有些魔门南宗功法的影子,可能是画龙堂旁支,听窦红莲话外之音,只怕非虚。再联想到在诏狱中身居要职的那位魏家大爷,这魔门南宗当真是盘根错节、无孔不入啊。
也难怪他昨夜才拆了灵山祖师像,今日一大早窦红莲就上赶着登门了。至于是出身魏家的魏卞通风报信,还是另有其人,刘屠狗懒得深究,这种事情,诏狱都防不住,更何况是来历本就复杂、又是因利而聚的黑鸦军?
话又说回来,他刘二爷能容得下公西十九,自然也容得下魔门南宗的门人,除了少数几人,一记拈花授记下去,任谁也翻不起浪花来。
刘屠狗点点头:“原来如此。既然是画龙点睛,壁上天尊的那
第一三四章 画壁 贺二长老孤独剧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