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端道:“被这贴疙瘩冰敷了半天,药到病除包治百病。”
吴端想调节一下气氛,没成功。
闫思弦继续道:“我对船舶也不大了解,再加上不知道水流状况,只能从船体摇晃的程度大致判断,咱们这艘船应该不大,走得也不快,这么半天应该刚到公海。”
吴端看不到闫思弦的脸,但他从闫思弦的语气中感觉到了担忧。
他沉默等待着闫思弦的下文。
闫思弦道:“茫茫人海,上哪儿找咱们俩去,尤其我们又被隔绝在了公海上,与外界几乎不会有任何联系。
这样的情况下,恕我直言,市局的同事们虽然很靠谱,但我不觉得还能指望他们,接下来是死是活,全得靠咱们自己了。”
吴端突然问道:“你会开船吗?”
“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机会从这儿出去,有没有可能”
“不大可能。”闫思弦道:“你当我是夏威夷技校毕业的柯南啊?什么都能搞定。”
“好吧。”
“而且,即便是小型货船,也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搞定的。”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适用于眼下情况的方法也不过几个字:
见机行事。
说了等于没说。
最后他们干脆也不说话了,背靠背坐在集装箱一角,沉默着。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
吴端轻轻“嗯?”了一声。
闫思弦道:“你也感觉到了?”
“嗯,船速慢下来了,是不是要停?”
“感觉像。”
第五章 有朋自远方来(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