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弦从手旁的杂物匣里抽了一张抽纸捂住嘴猛咳他是真的呛住了。
咳完了还不忘看了一眼那纸巾,闫思弦是真觉得,按照他所受到的暴击程度,纸巾上竟然没有鲜血,真是个奇迹。
让自己冷静下来后,闫思弦又问道:“那给你提供这一说法的人,有没有提供点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就是”
闫思弦拍了几下手,以暗示“啪啪啪”。
“那啥总要有点实质性的证据吧?”
“有证据,所以我需要采集你的n样本。”
“我能问问是什么证据吗?”
“楚梅怀孕了。”
闫思弦:“咳咳咳”
这次,他肺都要咳出来了。
闫思弦: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放荡不羁,可你们也不至于谁怀了孕都往我身上算啊,我头上难道有青青草原?喜当爹什么的我是真的要不起啊,四个二俩王一块出都要不起啊
貂芳看到闫思弦的表情,有点过意不去,“你先别激动,我来找你采集n样本,就是想帮你排除的嘛。”
闫思弦表示不想说话,他张开嘴,含糊不清道:“采采采。”
貂芳手脚麻利地拿出棉签,在闫思弦嘴里扫了一圈。
末了,闫思弦生无可恋道:“你干脆一棉签捅死我算了,做人好难,好想重新投胎。”
貂芳不理他,继续认真道:“n检测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你不慌,我这心里也就踏实些了,不过,我必须跟你说一下利害关系。
根据回避条例,当警务人员与嫌疑人存在直系亲属关系时,必须回避,且不得打听任何案件相关
第二十九章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1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