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她的伤好了以后,也有不少人经常来约她看戏、吃饭、喝茶或沙龙之类的。
稍稍参加了几次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兴趣——要么是把她当猴子一样看,要么就是拐弯抹角的打听灰轻言的去向。
对此,魏樱实在是腻味透了。
几次以后她就没兴趣再出去做展览了,更没兴趣和那些人讨论灰轻言的去向。
原先的音乐早就不学了,反倒是专门学习了绘画。除了打理花圃和房间卫生外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画室画画。
她不画风景,也不画事物,只画人物。
有点写实,但更多的反倒是虚幻。总是把自己的作品,画的朦朦胧胧看不太清楚。
但无论如何画中都肯定有人,往往是背影,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少数也有几张正面的画,但人物的身体比较清晰,脸面就颇为模糊了。
要么是风雨,要么是花草树木遮挡,反正总归是看不见人物清晰的正脸。
侧面倒是可以看见,不过往往留下来的也只是某种意向。只要是看多了的人,都能感觉到画中的男女始终是相同的。
无论画了多少幅的画,其中都是相同的两个男女。这一男一女或动或静,或坐或走,反正脸上、眼中、嘴角上面,总是挂着笑。
若是仔细的去看,还能感觉到两人在对视的时候颇有几分情意绵绵。
从最开始魏樱画画还不太像开始,到最后越画越是有味道了,主题从来没有变过。
画中男女的外形,虽然也是千变万化的,可其中的神 韵却自始至终都是相同的。
第0135章:相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