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或是从她工作说起。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烦恼,穆媞也有,她的烦恼有些不同,不是现下的生活,而是从前那些,似乎怎么也解不开的心结。
“江炎凯吧。”花知也给了她一个入口:“从你弟弟说起。”
穆媞笑了笑:“小凯有什么好说的。”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继续下去:“我还记得我爸带我去江家的第一天,很冷清,小凯是第一个出来欢迎我的。”穆媞笑了笑:“他是江家的独子,在家多受宠爱,他喊了我一声姐姐后,感觉其他人也对我改观了。”
“去年我毕业,江哲雄想把我送出国继续读书,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他说我的工作是不务正业,是下三流没文化的人做的。”穆媞说着拿起杯子,但想到杯子里没有酒,又放下:“我那时候觉得好笑,他觉得我给他丢脸了吧,别人家的女儿,不是文化人就是商业人,哪一个像我这样。”
花知也站起身,给她的杯子倒了些酒。
穆媞晃了晃,没有喝,继续道:“我当着江哲雄的面大发脾气,我重复他口中下三流这三个字,然后说,你不就喜欢下三流吗,你养模特养舞蹈家,你上流到哪儿去!”
穆媞说着将酒喝了下去。
夜容易醉人,酒容易醉人,连花知也也容易醉人。
穆媞觉得,今晚的自己真是话多。
可愣是这么想,她还是继续往下说。
“我说完这话就走了,后来小凯找我,我们在一家酒吧里聊到深夜,他说,你何苦呢,骂自己连你妈妈也一起骂了。”
穆媞叹气,见花知也又给她倒了一杯,她委屈的
_第2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