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粒暗器,都是为了我的伤才……唉……公子,老生这条命算什么,你又何苦隐忍至此。”
“常叔,这话我不想听你再说第二次,你可是在师傅面前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如果你先我而去,谁又来保护我?”沈洛殊望了望天上皎洁的月,眸光也如月色般晶莹闪耀:“所以休要再轻言送命,更何况是这等区区小事……我们生命的故事,绝不该如此狭隘。”
“唉……”常叔心疼地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等伤药涂好,沈洛殊低声问:“箭矢还有吗?”
常叔答道:“还剩一个了……当时为挡机关,慌乱之中只折断两根箭头。”
沈洛殊讥诮一声:“一个就够了。常叔……我们这就上张府去,哼!已经十多年了,他们该给我个说法了。”
☆、第九十三章 爱恨难解 (2783字)
几日后的午后,春光融暖,柳绿桃红,梨花朵朵绽白颜。
暖风扶窗而过,将倚在窗边的子卿耳旁的细发轻轻吹起,子卿抚了抚发丝,拿出那天从王之初那里得来的信札。
这几天,好不容易打点好自己的情绪,终于鼓起勇气再翻开母亲留下的信札,从那秀气却零散的行行小字中感受母亲曾经存在过的气息。
一张一张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一页认真细致地喃读。
唉,内容虽然零乱不堪,可母亲的爱,母亲的恨,还有她的悲,她的怨却在这字里行间波澜壮阔起来……
子卿将一页信纸轻轻拿起放在鼻子前细细嗅着,隐约还能闻到墨汁的清香。子卿轻叹一声,又将信纸放回那一叠信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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