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初闻言凄惨一笑,颓然坐于椅子上,低声说道:“子卿,我不及你幸运。命运将最残忍的一面撕开给我,我能苟且活到现在,只不过靠着报仇的信念。活着,对我来说,太痛苦了。”
“你……”子卿低头看着王之初,心里堵着难受。
王之初望了望子卿,淡然笑着说:“你我长得一点也不像,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我绝对不敢相信你就是我的弟弟。也许你长得像母亲,而我长得像父亲吧。真好,王家最后还剩下了你。子卿,其实我很喜欢听你的琴音,你可以单独给我弹一曲吗?”
“不要!”刚知道自己有个亲人还活在世上,虽然对自己做了过分的事,可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无法泯灭的。转眼却要与自己死别,子卿说什么也不肯:“你要听我弹琴,就别去找张家报仇,你要是答应我,以后我天天弹琴给你听。”
“唉……”
子卿突然坚定地望向王之初:“如果你非去不可,那就带上我,好歹我也是王家的人,让你一个人以身犯险,绝对不可能。”
王之初怜惜地看着子卿:“你这又是在说什么傻话?”
子卿瞪着王之初不说话。
王之初黯然一笑,喃喃说道:“我这副身子,早被傅永斌糟蹋了。以前天真地想利用傅永斌贪恋南风来挑起他与张家的矛盾,让他们斗得你死我活,而我也可以报仇雪恨。可最终却被那老狐狸反算计了一把,被他糟蹋了不说,还被迫到南湘馆接客,替他监视红狼的举动。幸而,傅永斌已死,如今只剩下张家。”
“你想如何对付张家?”子卿不安问道。
“他们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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