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山,一样的水,不一样的,是人,是心。
这个地方……
子卿的心没来由地一紧,琴声突然转调。暮色如斯深沉凄凉,怎堪宁和与静谧?
琴音突变,呼延恪罗紧皱眉头。
这暮光越是壮丽,衬着眼前这人的身影越是瘦弱,可这如此瘦弱之人,所奏之曲竟然这般凄厉伤绝,怆凉悲亢。
呼延恪罗的眼前忽然闪出大漠黄沙,夕照孤烟,金戈铁马……这一幕幕……啊,够了!
“你给我住手!”呼延恪罗突然狠戾地朝子卿咆哮道。
子卿闻声一惊,慌忙转身,看见呼延恪罗紧抱住头,一双红瞳恶狠狠地瞪着他。
“王子……对不起,吵到你了。”刚才随了性,却忘记自己本该弹些宁和的曲子来助呼延恪罗疗伤,子卿一阵歉意。
然而,面前的北棘王子如此凶狠恶意,子卿不由感到一丝害怕,不敢靠近他,只好远远地说:“饭菜在山洞里,还有一罐药,是按沈洛殊公子的方子配的,能为你疏通血脉……”
“吵死了!你们大庆人怎么这么啰嗦。”呼延恪罗恨恨地说了一声,张扬地旋身走进山洞,还吼了一声:“你!进来!”
子卿抱着琴走进山洞,心中些许忐忑,向坐在地上的北棘王子问:“王子你还有什么要的吗?”
呼延恪罗不理会他的问题,桀骜不驯地扬起下巴,细细端量子卿。良久才说:“很像……又不太像……”
子卿蹙了蹙眉,低声说:“王子是认错了人吧,子卿确实从未听过那首诗。”
“认错人?”呼延恪罗皱了皱眉头,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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