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跟皇上说了什么?让皇上指鹿为马!”
沈洛殊故意做出些许吃惊的表情,朗声说:“什么!世子说皇上指鹿为马!”
“哼!”慕成佑讥讽地哼了哼,不再追问。再说,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了。
此时,常叔扶着头疾复发的呼延恪罗从大牢里出来,走到沈洛殊身边。
“我们走。”沈洛殊淡然道,随即偏头对慕成佑施礼道:“多谢世子这两日对在下朋友的尽心照顾。”波光流转的眼里带着笑意,嘴角轻轻勾起,似轻蔑,更似得意。
慕成佑拽了拽手中的圣旨,扬起挺若刀削的俊美面庞,还沈洛殊一个意味深长的邪魅笑容。
……
月光如水泻地,深深浅浅地流照在密林深处。常叔背着头痛昏迷的呼延恪罗与沈洛殊在林中穿行。
突然,沈洛殊和常叔站定,轻轻将头往四周偏了偏。
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悄声包围而来,阻挡了三人的去路。
“哗哗”两声树叶轻响,一个人从三人背后的树上翻身而下,漂亮地落到三人面前,背身而立。
沈洛殊用手轻轻地抚了抚耳发,勾起唇角笑道:“莫非世子还想送我们一程?”
慕成佑闻言优雅旋身,亮若星辰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着笑意:“既然皇上说呼延恪罗已死,那我只好亲自让它变成事实咯。”
沈洛殊闻言,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慕成佑,轻笑道:“就凭你?”
“就凭我!”慕成佑声贯长空,倏地抽出长剑,端端正正地指向沈洛殊:“今天我就来领教领教二位的功夫。”说着,剑指呼延恪罗“看我能不能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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