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殊莞尔,抚了抚耳发,对子卿言道:“刚才我替你把脉,发现你的脉象微弱紊乱,全身血气大亏,我替你开了几副药,可以调理膳补,不日便能调养好。而你的心悸之疾……”
子卿闻言轻轻低下了头。
沈洛殊继续道:“恐怕是因为心结,恕洛殊无法为你去除。”
“已经很劳烦洛殊了。”子卿低声道。
沈洛殊点点头,抱歉道:“本该让你好好休息,可事关紧要,我不得不现在向你确认一些事。”
“洛殊请讲。”
“关于你的身世……”
子卿长睫一颤,脸上隐隐浮现出难堪的神情:“我是大庆罪人赵陌荻的私生子。”
“子卿……”呼延恪罗听子卿这么说自己,有些心疼地看着他。同时心中念及,自己不过告诉沈洛殊要好好保护子卿,他竟然这么快就查出了子卿的身世,看来,他之能为果真不能小觑。
沈洛殊轻轻颔首,若有所思地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那敢问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子卿于是将那日之事告诉了沈洛殊。
“这样……”沈洛殊抚了抚耳发,转而问呼延恪罗:“我很好奇,虽然子卿是这样的身世,可在此之前并无人知晓,而且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地过下来了,怎么突然你和恪勤就知道了子卿的身世呢?”
“其实我并不确定子卿就是赵陌荻之子。”呼延恪罗说:“只是觉得他与父王手中的画像十分相似而已。后来是子卿自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才确认下来。”
沈洛殊眼中波光流转:“你从前并没有见过子卿,为何会知道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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