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黯然:“可他们那种崇拜根本就是盲目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子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一厢情愿的认为子卿是他们心中那样的人。这……根本不能怪子卿的。”
沈洛殊冷冷一笑,他的容颜如冰兰般清俊美好,可是眼波里看不出任何感情,仿佛是天底下最无情之人:“所以我说是一群乌合之众。”
“你很嫌恶人这种东西……”慕成佑沉静地看着沈洛殊:“可,你为何又要誓死保护他们,还他们一个太平天下呢?”
沈洛殊闻言眼波微微有些波澜:“你知道了?”
“嗯。苍云老人告诉我了。”慕成佑微微一笑:“想必你也早从我的武功路数里猜出我是苍云老人的徒弟了,所以你当初才不再管疾风堂的事情。我也没想到,苍云老人竟然和你师父杨廷之是挚友。”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这首师父常常吟的诗,便是为怀念苍云老人而念。沈洛殊也微微一笑,却仍旧没有暖意。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和目的,根本就不会取我性命。哼……”慕成佑突然叹了口气:“你简直就是一个大骗子,骗我你有武功,骗我你是我的敌手。洛殊啊,还有什么事情,你在骗我?”
沈洛殊闻言不答,目光却有些幽然。
“苍云老人说你和你师父一样,都是个榆木疙瘩。”慕成佑凝视着沈洛殊:“什么天下啊,什么和平啊,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你们偏要去追求,明明是个火炕,偏要去跳,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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