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饰,显然是不远万里从北戍边关传递紧急消息而来。
北戍出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了?”沈洛殊显然也察觉了,和慕成佑一起走近那个驿卒。
那驿卒在血眼朦胧中突然认出了慕成佑,猛地爬过来,抱住慕成佑的腿嚎啕大哭:“世子!慕将军他,将军他染疾薨了啊!”
什么?!
仿佛一道霹雳从天而降,将慕成佑劈得愣在当场,喃喃道:“你说爹爹他……爹爹他死了?”
沈洛殊虽是震惊,却还很清醒,随即问那驿卒:“慢慢说,到底什么情况?”
那驿卒才断断续续地讲了事情的始末。
自从豹师解散后,无人能与慕起将军所带领的精锐部队匹敌,反杀北棘势如破竹。然而就在形式一片大好的时候,军中却突然开始流行一种怪疾,如若厉鬼,杀人于顷刻,感染之人无一生还。而慕起将军便是第一批染疾之人。还不待将军吩咐将此番疫情通报,便已经过世了。
此刻将军是棺椁正往平阳运回,而这个驿卒先一步千里迢迢赶回平阳到军机处报道。因为沈洛殊院落后门是条近道,才从此经过,没想到却被慕成佑的恶作剧给绊成重伤。
沈洛殊点点头,让早已闻声出来的常叔将驿卒背回养伤,又让他吩咐人即刻通报军机处。
慕成佑听完以后,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却是向着北戍的方向,硬生生地跪下来,很久很久,一动也不动。
沈洛殊看着慕成佑落挞的背影心中幽幽一叹。低头看见地上散落着慕将军的一些信件和生前墨迹,便默默地弯腰捡了起来,收拾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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