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西院里但是今年两个月,便做了四次衣裳,还不说香火蜡烛等各色耗费,算起来,两个人的开销比我们四个人还要多。”
顾老太太听见这些,心底早就明白了,怕是宋姨娘骄矜傲慢,连她抬举的人也都品行不端正。暗叹一声,她这一辈子唯一做过的错事儿,便是把怀了身孕的宋姨娘留在家里。
儿子媳妇失和,孙媳妇孙女儿和自己也不亲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榆荫堂坐老死鬼,也不知自己死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哭一声。
眼下,薇姐儿把这一切捅开了说,倒也是好事儿。若儿媳愿意管家,便让她管着,若不愿意,左右儿媳妇进门两年,薇姐儿年纪也大了,商量着也有了章程。
往年俸禄都送到她这里,都是给西院拿捏,到底也不是正经事儿。
睁眼推开青橘,朝顾知薇道,“这一件事儿挨着一件儿事儿的,祖母年纪大了,总觉得疲乏。
不如这样,今儿是你生日,午后少不得听戏作乐,青橘连同她嫂子不如关在后院里,查明了账本再说处置。往年的账本让婆子送来,在祖母这里封存了,等过了你的好日子,明儿再来理帐可好?”
青橘半瞪着眼,一脸不敢置信,“老太太,关奴才什么事儿啊,是奴才哥哥嫂子做错了事儿,我不走,我要和您在一起。”
顾老太太冷下眉眼,“你打量我是个不管事儿的,往日里又爱和你们说说笑笑,人便是老糊涂了。”
“我昔日里靠着纺织布匹供你们老爷读书,什么市面上的泼皮破落户没见过?便是你爷爷你爹,也是我亲自买回来的,若是提脚卖出去,谁敢说半个不字?!”
第1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