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我看他日子难过。早年还能和同僚吃酒作乐,可近来不说日日回家,那也是十日里,有九日都在我屋子里宿着。
可儿媳实在是心疼他,陛下看重让他整修文籍,日日泡在书海里折腾,疲乏劳累不说,又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顾大嫂越说越动情,她自幼长在北地,家里面都是武将,娘早早又没了,素来没人照看她衣裳穿着。处处嫁到顾府,顾大嫂是自卑怯懦的。
甚至面对顾至善,那么个清俊儒雅的探花郎,偏配了自己这么个糟心的妻子。顾大嫂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同情他,可若是说让她离开顾至善,那也断断不可能。
她匮乏一生,何曾遇到过这样俊朗的男儿。有幸成为他的妻子,她更是三分有幸,不该贪图再多的。更何况,自打妹妹教导自己穿衣打扮,不说姿容出色了几分,便是顾至善,也有常常望着自己看呆的时候。
这就够了,顾大嫂对自己说。你还想要什么呢?你不懂他的诗词歌赋,不懂他的古修文籍,不懂他赌书泼茶的乐趣,也不懂他弃武从文的志气。
便是顾至善常常嚷着不稳重,可他从来,也没越过雷池一步。她的男人很好,也配的上更多女人。
这些情绪,是金尊玉质的顾母所不曾了解的。见儿媳妇越说越真诚,只恨不能立即挑选了人,让她去伺候顾至善,忙拦住她,问道,
“你说的这些,至善可曾知道?”
顾至善知道吗?当然不知道。
顾大嫂迷茫的摇摇头,问道,
“难不成,要和大爷说吗?”
“他纳妾,他不点头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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