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轻狂孟浪的动作不同,男人浑身是松柏青竹之香,那是他从沙场回来,便常用的熏香。
平时不觉得,如今一人在府里,一人在宫里。顾知薇只觉得男人松柏香充斥鼻端,霸道喘息似是在耳边回荡。
苦笑着抿抿唇,顾知薇暗笑自己傻,旁人不知道,她最是清楚的。涵香阁外,男人神情从满含希冀到落寞沉寂,她可半句回应也没有。
甚至,连句欢喜你,也没有说出口。
在男人心底,她不欢喜他,甚至,那男人在轻狂了自己后,还说什么就此罢了。便是自己在姨母这里不服软,他们二人也没什么结果了吧。
半捂住胸口,顾知薇细细分辨里头传出的痛楚。眼眶微微湿润,只觉得肺腑间,松柏香气越发浓郁,她好像,反应太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