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铺子,那家后做些剿丝历来是江南之最,除了龙凤吉袍仍旧由织造句总揽,余下的,就由这宋家来做如何?”
哪家来做都可,对崔皇后来说,只要不违背了祖宗理制,做工精细讨薇姐儿喜欢,便是好的。
夏太监低首端了枇杷膏来,听到这里,禀道,
“外头顾学士和崔家二老爷过来,说是给陛下请安。”
“朕好着呢,让他们回去。”
承文帝懒得起身和这二人说话,一个是连锦兄弟,一个是崔家的二舅哥,若是瞧见他不好,难免说些劝慰之言。可承文帝病病歪歪几十年,早就对那些个话起了免疫,有时间来后宫看他是否安好,倒不如帮衬仲正打理朝纲。
“陛下精气神倒好,哥哥既然来了,母亲想必也知道。不如让哥哥和顾学士进来,回去也好给母亲带话。”
崔皇后不肯同意,陛下身子骨不好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她二哥便罢了,顾学士那等心思沉沉之人,定是别有原因,说不定,也是为了外头跪着的小八和顾至善。
承文帝一想便明白这个道理,只他到底帝王之尊久了,不耐烦听那些个繁琐杂事,朝夏太监道,
“仲正可在太极殿内?让他们找仲正去,朝廷总归日后他做主,没得朕还为他费心。”
夏太监忙躬身去吩咐,等人走了,又安抚承文帝吃了枇杷膏,哄人睡下。崔皇后才心思重重下了暖塌,捏紧袖子里的血帕,轻声往外间走去,
“崔女官,你往太医院走一趟。昨儿个十五,是谁为陛下把的平安脉,让他往这里来。”
崔女官知这事事关重大,应下后亲自去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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