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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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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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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后十年,仍有仰慕他菁华之性的男女,常至北邙山祭拜。

    至于张铎,又是另外一种人物。

    名门出身,位极人臣。但此人十岁之前的人生是一段讳莫如深的迷,他活在什么地方,怎么活下来的,就连赵谦也不甚清明。而他不喜欢听人评述,因此整个洛阳城,无一人敢窥查他的过去,更不敢将他述于口舌。

    即便他断送陈氏一脉,又亲自为陈孝埋骨。

    面对这一悖行,私斥他虚贪清名?

    可。

    私度他对陈孝尚存悯意亦可,私猜他受制于张奚,被迫为之也可。

    私论众多,但一旦走上铜驼街,却人人匿音儿。

    于是,他堂而皇之地杀人,也堂而皇之地在陈氏灵前受责受辱,其后仍旧行走在洛阳城中,血迹斑斑也劣迹斑斑,令人退避三舍。

    “你与我过不去是吗?”

    直逼眉心的冷言,冲得赵谦猛地回神。

    他忙端茶牛饮了一口,翻爬起身,“我回内禁军营领罚去了,告辞。”说完即大步跨开。

    背后的人头也没抬,“站着。”

    赵谦已绕过了屏风,听到这二字,只好又退回来。但却不肯回头,对着百鸟玉雕屏道:“行,我不该提那个人。不过,他人都死了十年了,北邙山无名冢旁的矮柏业已参天,此一世,他声名再秀丽又如何,结局已定,终不及你。你赢他何止半子,你还有什么执念?”

    谈不上是执念,但却是另一层更为复杂的人间知觉。

    赵谦一袭话说完,换来了背后长时的沉默。

    张铎不言,望了一眼赵谦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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