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吞了一口唾沫,声音轻了下来。
“只要不死就好,我要报复差点害死我和兄长的人……”
赵谦闻话,沉默一时,有些不快,哼了一声道:“这一定是张退寒教你的。”
席银一愣,“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这世上除了他,谁会教女人自己去报仇。要换我,早就提刀替人姑娘去了。现而今,我倒是真看不懂他了。不惜担大过救你性命,让你陪着他住在清谈居,还请大夫来看你……我还以为他这老光棍儿是要开大窍了,结果,就是为了把你也拖到他那道上去,你别理他,真活该他独死!”
说完,他又觉得话好像说过了,忙拍了拍后脖子。
“不过也是,他这人就这样……”
究竟是哪样呢,话到嘴边,又说不上来。
反正自从认识张铎以后,他再也没有遇见过和他相似的人。
从前陈孝活着的时候,似乎还有个对照。
清俊疏朗的名门公子,和身世坎坷的权臣后代,一个身在玄雅之境,受万人追捧,一个手段狠辣,受满城诟病。
清流,浊浆。
泾渭分明,互为映衬,互为佐证。
可自从陈孝死后,人们谈及张铎,都不知从何评起。
失去了一个绝对清白的佐证,他做的事,就变得道理混沌起来。
虽是替天子行杀伐,大逆不道。但却也为家国御外敌,舍身忘死。
是以没有一个人认可他,但也没有人敢斥责他。
而他也从不屑于剖白自己。
赵谦当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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