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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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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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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一颤,索性抱着膝盖蹲下身去,把这半年之间的胆怯也好,委屈也好,恐惧也好,全部放肆地哭了出来。

    “席银。”

    头顶的声音唤了她一声。

    席银口鼻里全是眼泪的苦咸,含糊地应了个“嗯……”

    “我没有弑父。”

    席银一怔,她不明白张铎为什么要对她说这句话,可她分明听出来了,这并非一句单一的陈述,简短的五个字背后,他似乎还想问她要什么回应。但好在他并没有把这一层意思挑明。

    “你以后不用维护我。”

    席银将脸埋在袖中,哭得缓不平气,啜道:“奴……哪里配维护郎主。”

    张铎低头看着她,续道:

    “我习惯有人恨我,恨意向来比爱意真。”

    说完,转身即要走。

    背后却传来断断续续的哭腔:“可你……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习惯了。”

    他说着,朝前走了几步,回头又添了一句:“但你可以跟着我。以后你可以哭,可以偶尔躲在我身后,写过字以后,也可以奏你几回琴。不过,你以后说出的话,都不准收回,做过的事,都不准后悔。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寒:“岑照那个人,你给我忘了。”

    “兄长……为何啊?”

    席银抬头想追问他。

    然而,等她踉跄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他已经走到另一道跨门外去了。

    接下来,便接连有三日不曾再见到张铎。

    赵谦即将从云州城班师,张铎奏请皇帝亲至镛关,受献俘之礼,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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