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
她因为喉咙处的桎梏,而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铎看着她的脖子,细而柔弱,他但凡再使一点劲儿,就能把它拧断。
杀也就杀了。
张铎仔细地回忆着自己第一次在平乘车上见到她时的心态,想起清谈居外矮梅树下,逼她吐实话的那一顿鞭子,那时他尚其收放自如。至于现在……
掌中的这个人,似一块将被他雕琢出轮廓的玉。
匠人死于其作品,而其作无情。
他想着,不由又抠狠了几分力。
席银地肩膀开始抽动起来,眼眶发红,喉咙生腥。她说不出话,只得松开一只手,反臂从发上拔下一根簪子,照着张铎的手臂狠狠地戳了下去。
“嘶……”
张铎虽吃痛,却也只是松了三分力,并没有放开她。
席银得以缓出声来,胸口上下起伏,一连咳了好几声。
门前侍立的江凌等人,业已拔刀,张铎却冷声喝道:“都退到下面去。”
说完,她低头看向席银。
“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席银哪里知道眼前的人究竟在挣扎些什么,他只是觉得,他好像有些悲哀,有些颓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以为……你要杀我……”
“所以呢。”
“所以,不能求你,也不能怯,只有靠自己挣命……”
她说完着一袭话,目光中仍然充满着惊恐。
张铎忽然有些想笑,慢慢地垂下手。
席银的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张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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