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纱屏后面去了。席银忙穿好对襟,系上绦带走出来,却见外面已备好了妆奁,宋怀玉亲自侍立。
“以前,老奴从未对姑娘尽过心,今日请姑娘赐老奴一分薄面。”
席银不敢过去,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几步,“我是陛下的奴婢……”
“是,老奴明白,但这宫里啊,奴婢也分贵贱,能入陛下眼的,就是内贵人。”
他说完,看了一眼胡氏,“还不扶内贵人过来坐。”
席银几乎是被一众人硬生生地架到了妆奁前,珍珠攒成的花,金银错落的簪子,玉石坠子,每一样都是她从前最喜欢的东西,如今明晃晃地铺在她面前,却似乎与她格格不入。
“陛下呢……”
宋怀玉一面伺候她梳头,一面道:
“陛下在尚书省,去时留了话,叫不让搅扰姑娘。”
正说着,殿外的内侍道:“宋常侍,太医正来了。”
宋怀玉放下玉梳整了整袖口,道:“应是来给陛下回话的,让他候一候,我就来。”
席银听了这话,连忙抬头道:“陛下昨夜,命我听医正回话来着。”
宋怀玉道:“姑娘的话当真?”
“我何敢妄言,说完,她随手捡了自己惯常束发的那根银釵,挽定发髻,不顾宋怀玉出言阻拦,夺路出了内室。
殿外是一派明媚的春光。
梅辛林见出来的人不是宋怀玉,而是席银,又见她周身装束与琨华的其他宫人不同,不由笑了笑,拱手行了一个礼。
“内贵人。”
席银额前凸了经,百口莫辩,只得硬道:“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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