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要露出里子来,议降不成,回来也同样可以议死罪。赵将军,你现在明白,为何陛下不让这个主将去荆州议降了吧。虽然他囚禁你的女儿逼你在渡江之战时竭力,但陛下从来没有要真正拿捏你的生死。”
许博摇了摇头,喟笑不语,半晌方开口转话道:“如今这个局面,你怎么看。”
赵谦迎风朝荆州城看去。
“我如今最担心的,是我们猜不透他的下一步。”
许博顺着他的目光一道望向云雪之间的荆州城楼,“金衫关战情如何?赵将军,你那里有却信吗?”
赵谦应道:“羌人已被驱出金衫关外十里,年关之前,大军便可挥师南下。”
“赵将军,你我所受的军令是困城,不论这位驸马有什么意图,我们都必须在金衫关结战之前,困死刘令,不能让他与南边刘灌的五万大军汇合。其间不论发生任何事,赵将军都不得轻举妄动,听从军令,否则军法处置。”
赵谦闻话一怔,显然,张铎知他易受张平宣的影响,早已把拷他的镣铐交给了许博。
“末将明白,荆州是战场,即便我不顾自己,也不会罔顾万千将士的性命。一切,遵将军军令行事,若有半点差错,末将自请死罪。”
第95章 秋篱(四)
四方天同。
张铎登极后的第二年冬, 雪沾热血,霜盖枯草,山河苍朴, 连石头的的棱角都似有刀劈剑斩的凌厉。荆州城外万军戒备,枕戈待旦。
连营五里, 灯烧千万帐。
而厝蒙山行宫, 众人才吟完一轮咏雪诗。
青松冷冽,梅香沁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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