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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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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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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殿下要做什么。”

    张平宣看着席银,胸口也在上下起伏,她不准自己再陷犹豫,狠心道:“来人,绞……”

    “殿下!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张平宣闻话一怔。

    虽是下了令,但她却并不心安理得。

    张奚奉行儒教仁德,崇仁政而杀戮,徐婉则笃信观音佛理,存善念,不杀生,张平宣受二人教养长大,若非遇大是非,从不用刑责伤人□□,是以她曾经才不齿张铎与赵谦私设刑室的恶行,也曾为席银抱过不平,如今,陡然听席银说出这话,如同被人戳烂了脊梁骨,难堪得几乎坐不住。

    然而有那么一瞬,她几乎能理解张铎三四分。

    儒教当中的仁德之政,人性当中的悲悯之意,似乎的确只能奉给安泰的世道。

    人若鹰犬,不曾张口撕咬,只因为欲望尚且满足,还没饿到那份上罢了。

    想到此处,张平宣连忙摁了摁太阳穴,逼自己把那些混沌的思维挤了出去,抬头颤声道:

    “是你逼我的……你若肯把金铃交出来,我也……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她说着,喉咙哽咽。

    “你拿出来吧……真的席银,你不要逼。”

    席银也凝视着张平宣,忽觉她强然顶起的脊背,实则也是曲躬着的。

    所以,她的高贵与才华,好像都是虚像。

    除了那一层几乎快要破掉的心力和对岑照的执念之外,张平宣竟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殿下,听话,听陛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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