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对于席银而言,竟有些烫。她有几句很难为情的话, 想问又说不出口,正结舌, 忽听张铎道 :
“你身上太凉了,所以抱了你一会儿。”
说完他坐起身,掀开被子下榻。
刚走了一步, 却感觉喉咙处有些勒,好像是身后的人在扯他的禅衣后摆,力道很虽然很轻,但到似竭尽了全力。
张铎停下脚步,侧眼平声道:“拽着干什么?”
“你去哪里?”
席银的声音细若游丝,疲倦而无力。
“去点灯。”
“别去……我太邋遢了,不好看……你看见了又要骂我。”
张铎听她说完这句话,不自觉地笑了一身,退回来一步在榻边坐下,“把手缩回去。”
席银听话地松了手,醒来有那么一会儿,身上的肌肉也终于有了些知觉,她把手缩回被褥里,又下意识地掖紧了脖子上的被子。
张铎侧头看着她,“不疼吗?勒那么紧。”
“我不疼了。”
夜色里张铎看不清席银的面容,但能从她刻意掩饰的声音里,倒是能察觉到她此时身上的感受。
这两日,梅辛林的药是胡氏等人拖着她的背,掐着她的嘴灌的,梅辛林压根没把她当成一个柔弱的姑娘,下的药又狠又辣,伤及肠胃,以至于有的时候,连米浆都灌不进去。
此时金衫关一战的鲜血,还没从张铎眼底散去,照理说他对于这些肉身上的疼痛尚是麻木的,但不知为何,就是看不下去席银受苦
“想不想吃什么。”
席银摇了摇头,“吃不下。”
第112节(3/6)